<SPAN id="tt_tagDIV" style="word-break:break-all" class="tt_title">Pero Me Acuerdo De Ti</SPAN>
  Pero Me Acuerdo De Ti
 
  姐姐说,这一年,飞扬的坠落了,深爱的缄默了,柔软的心依旧,却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表达。
 
 
   
 
2009.01.04 22:10:00 
 以爱为名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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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雅各的灵魂还在耶路撒冷的夜空中游荡,他一定泪眼迷离;若所罗门王权杖上的光环依旧,是否能挽救苦难的子民于水深火热?摩西的双手再不能拯救,巴比伦之囚凄厉的哀号穿透云霄;十字军团的铁骑践踏蹂躏着那一方圣土,亵渎了神灵的名义;哭墙前的冤魂萦绕千年,对故土不弃不离,听,
他们在悲戚的低吟——


啊,耶路撒冷!
要是我忘了你, 愿我的双手枯萎,,不再弹琴;要是我忘了你,愿我的舌头僵硬,不再歌吟!


克里斯蒂安十世右臂上的大卫王之星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穿透了历史的尘埃;何凤山先生的钢笔一字一句的画出深沉的叹息;辛德勒的名单中,又承载着多少哭泣与悲鸣?!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又怎能让一个流离失所的民族独自承担?


耶路撒冷从来就是他们的故乡,却引来了一群又一群的强盗。匪首们来了又走了,圣城的子民流落到世界各方。他们誓死捍卫的,在虚伪的卫道士眼中是那样的不堪一击,苍白渺小的近乎可笑。谁曾真正见识过哭墙前集体自杀的悲壮?谁曾真正意识到奥斯维辛中毁灭人道的惨绝人寰?


如果你不曾感受到他们千百世的苦难,请不要轻率的跳出来指责。


因为你不是他们,这个世界上似乎没有一个民族曾遭受如此巨大的劫难,周而复始,无休无止。


你们不是他们啊,一个没有家的民族。


你们也不想成为他们啊,一个一次又一次的被集体屠杀的民族。

 

因为你们不是他们,所以时至今日请不要急着去惺惺作态的感慨加沙的平民是如何的无辜。在一个影响了整个欧洲乃至世界文明进程的民族惨遭凌辱的时候,可悲的连旁人惺惺作态都不曾得到。


他们只是想回到故乡而已,而那些无知、粗鄙、好斗穆斯林邻居又曾经做了些什么?现在又再做什么?


不要再拿出你们的妇女儿童做逃避责任的盾牌了,有一个民族,她的妇女儿童在全世界的围攻和屠戮中求生了几千年。

 

伟大的犹太人啊,请继续斗争吧!以雅各的名义,以摩西的名义,以所罗门王的名义,以生存的名义,以自由和平等的名义。


耶路撒冷,永远的故乡。


谁也无法从你们的手中夺去。

 

啊,耶路撒冷! 要是我忘了你, 愿我的双手枯萎,,不再弹琴;要是我忘了你,愿我的舌头僵硬,不再歌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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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4 23:22:00 
 我的回忆录之那些花儿  


     我老了。

虽然还没有老到耳聋眼花记忆力下降睡眠时间严重减少的年纪,可是早已过了做梦的光阴。虽然舍不得一场好梦的醒来,却也不得不打起精神,走入人生的下一个阶段,即使我真的真的不愿意。于是在某一个惊醒的深夜,我想起了我的那些花儿们,想起他们美丽如此,魅惑如此,令人心甘情愿的为他们心碎至此。光阴易碎人难留,海誓山盟已成空;花儿们有的凋零颓败,有的怒放依然,有的虽青春不再却仍萦绕余香;在这样的一个无聊尴尬的冬夜,我开始缅怀。我的那些花儿~




林志颖


几乎每个和我年纪相当的女孩子都有过暗恋小志的经历吧,就在那个情窦未开的年纪。不懂偶像,不懂爱情,只记得花仙子,一休哥,葫芦娃。直到有一天,一位英俊的哥哥从天而降,他亲切而温暖,他甜美而稚气,他清新自然,他多才多艺,他洁身自好,他积极向上,他宛如一汪清泉,进驻了我们的梦。直到今天,优质偶像漫天飞舞,男孩们无论有没有才气有没有脸蛋都敢以偶像自居,却没有一个能够超越当年的小志。如果可以,他们可以向如今已过而立之年在半红不紫中挣扎的小志请教一下偶像的定义。偶像,不仅仅是漂亮的脸蛋,乱抛的媚眼,偶尔的酥胸半露,眼神迷离,哼唱一些颓废的谁也听不懂的靡靡之音。偶像,需要更多的担当,因为在你们身后,有无数双稚嫩的眼睛在注视着你们,请让他们在我这个年纪,开始学会回忆的时候,能够像今天的我一样,以你们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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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限东


搜狗拼音里已经拼不出他的名字了,从一个侧面说明他已经
out of time很久了。在我看来,他其实有点悲哀,是一个时代所注定的偶像级人物,和所谓高峰、彭伟国、甚至张恩华一样,是中国足球职业化的必然产物。但在那样一个年代,他无疑是英雄。在公元1995年,北京的老少爷们娘们被这支球队折磨的欲罢不能的时候,他成为了我的偶像。我曾经跟踪过一个长的很像他的高我三个年级的学长,虽然我至今都不知道那位学长的名字。好朋友把一张印有他头像的圣诞卡片当作礼物送给我,我偷偷的把卡片藏了起来,因为那时候偶像崇拜应该是属于地下行为,绝对不能让家长知道。但其实我对他的倾慕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北京国安的黄金阵容一年以后就分崩离析了,大家各奔东西,我也失去了看球的兴趣。后来干脆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无视中国足球的状态。直到很多年以后我看到了退役后的曹限东,和其他发福的中年男人没什么两样,只有在他站在草坪上进行足球杂耍的时候还能让我依稀记起他当年的模样,现在想来,我竟然总是有点羞于承认自己曾经奉他为偶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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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震岳

我得说这孩子现在挺让我痛心疾首的。新专辑那叫个什么东西啊~10年前让我桃花盛开的那点小鬼才全没了,彻底沦落为一个庸俗的流行男歌手。不过10年前的他,确实为一个音乐天才,很容易让小女生着迷。大学的时候听了他出的一张被大陆禁销的脏话专辑,虽然粗俗但不失真实,针砭时弊之余让人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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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荣

请允许我把这一段留做空白。对于哥哥,唯有空白才能表达我对他的尊重和爱。






金龙大
&李东国


曾经号称中国足坛第一帅哥的张玉宁领衔的那届国奥队谁都没入我的眼,却独独喜欢了他们的对手——棒子队的守门员和前锋——一个叫金龙大,一个叫李东国。金龙大是俺老娘钦点的,她说:这个小伙子很精神嘛。我当时只是觉得这个男生好清新。金龙大是个技术相当全面的守门员,于乱军之中临危不惧,且对皮球线路和落点的判断相当准确,中国队唯一一次在
3*3强赛中攻破韩国队的大门还是要感谢韩国后卫那伟大的屁股。我当时一直认为他将来会是韩国国家队国门的不二人选,但奇怪的是,他之后好像就没了音信,韩国的大门一直由那个同样姓金的老头子把守。直到很多年以后,我看到韩国国家队出场名单的时候还是会习惯性的关注一下守门员是不是叫金龙大,但每次的答案都是否定式。

李东国,当年他在韩国像尊神,球场上一受伤倒下惹得全场的女生尖叫不已。现在想来,连万人迷贝克汉姆都没享受到过这种待遇。当然这本身也和棒子夜郎自大的民族性有关。李东国与和他同时代的张玉宁很像,也和许多有天赋的球员一样,特立独行,不服管教;无论你如何优秀,头脑正常的教练都不会把这样“出众”的球员列为首选对象;所以张玉宁后来会被王洪礼冷冻从而成就了曲乐恒;而李东国也“幸福的”错过了两届世界杯,无论李天秀在世界杯进球后如何惺惺作态的对媒体表示“这个进球是献给东国哥的”,我想在电视机前的李东国心里也绝对不会好受。对于天才来说,最痛苦的莫过于世人都承认了自己的才华,却得不到用武之地。当2007年亚洲杯李东国终于再次得到为国出征的机会的时候,他却又一次的放荡不羁了一把,在赛后炮轰了当时的主教练,自然又被扔上了冷板凳。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李东国能变的乖一些,是不是也可以像朴智星李荣杓那样成为国际性的球员,是不是能有更多的机会在球场上看到他,那么我是不是会多喜欢他几年~他长的并不帅,只是在球场上奔跑的样子很惹人喜爱,不论其他人如何评价,我一直都认为,他是韩国近20年来最好的前锋,绝不是之一。






Raul Gonzalez

你在我心中常住。这一次,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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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one Inzaghi


是的,我最开始喜欢的是弟弟。而且我承认,我喜欢的是他的脸蛋。清秀的脸庞让人忍不住去喜欢,虽然球技并不出众。因为他,我开始关注拉齐奥,然后关注成为习惯,直到如今的拉齐奥在经历了易主、球星出走、假球风波等磨难之后早已不复当年之勇,在意甲苟延残喘着,我却仍然放不下这只亚平宁的蓝色雄鹰。不得不提的是他的前妻,阿莱西娅马尔库奇,顶着意大利第一美女头衔的模特
+主持人,身材完美的让人抓狂,气质绝对不输意大利女人在世界的代言人莫妮卡贝鲁奇,最重要的是她的谈吐和智慧,让意大利人摈弃了美女=花瓶的思维套路。这个女人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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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lippo Inzaghi


他是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自私,贪婪,心胸狭窄,脆弱,敏感,爱出风头,缺乏基本道德观念的人;我相信大多数喜欢他的人在理智的情况下都能清晰的认识到这些。但为什么他的粉丝永远那么多?很简单,女人与生俱来的浪子情怀。他是个浪子,是个周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但却能适时的引起母性情怀的泛滥抑或是女人对忧郁型白马王子的幻想。所以他即使被称作假摔王子但依然能有人心甘情愿的为他开脱,他即使是个险恶的机会主义者却依然能驰骋绿茵场十数年。喜欢他源于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他很狼狈,双手合十乞求裁判对他队友的宽恕,这张被某女痛心疾首的照片点燃了我对他的火焰,可能是照片里的他像个无助的孩子吧,我说过他很能惹起母性情怀的。于是这把火熊熊燃烧了三年,直到我对他的喜爱已经无法包容他浑身上下的缺点,有人说我终于是成熟了,因为女人成熟的标志就是浪子情怀的减退,我笑笑说可能吧。其实如果承载的感情太多,心也是会累的,累到极致就会选择放弃。这一点对于恋人适用,对偶像依然适用。我一年年的看着他变老,变成了解说口中“
AC米兰的老将因扎吉”的时候,心中只感到无限的悲凉,为逝去的年华,为当年的懵懂;当2006年德国世界杯意大利终于可耻的拿到大力神杯的时候,我竟然再也无法狠心用激烈的言辞去指责他们什么了。就在几百个日夜之前,我是那么希望上天能赐他一座金灿灿的奖杯,因为他是意大利集体崩溃时队中唯一还保有几分血性的男人。可是如今,物是人非,你不再是我的angel。而且,你老了。我能看到你嘴角抽搐着在绿茵场上拼抢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会等待你荣归故里,成为另一个不朽。那么,我们,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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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ssandro Nesta
Francesco Totti


你、我之间,
只剩一杯咖啡的缘分。

也许就在我坐在咖啡店,而你刚好进来躲雨的时候,也许就在看着你湿漉漉的衣服往下滴水,我示意你可以坐下的时候,也许就在你抬起头说谢谢,我却回避了你依旧优雅如初的笑脸的时候。

点了一杯咖啡给你,喝完咖啡可以把我的雨伞拿走,不需要把它还给我,因为我没有固定的地方,你也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幸福。

你知道,我们只剩下一杯咖啡的时间,一杯咖啡的缘分,喝完了就消失。

浓浓的蒸气萦绕缕缕薄雾徐徐升起,弄疼了我的眼睛。吞下的咖啡哽咽进喉咙,腻滑、香甜,需要细细品位的东西一下喝完就可惜了。握紧搅拌棒轻轻丢入咖啡,噗的溅起点点水花,带出层层涟漪荡漾弥散,像不像我们年轻时的过错呢?突然打破宁静的水面,在平静的时候就消失,不会在心里留下伤痕。

你问我为什么不喝咖啡,我拼命端起一饮而尽,透过杯子的边缘看到了你充满感伤的眼神,何必呢,为什么要等凉了再喝啊?

为什么?我也想知道啊……为什么在经历了那么多以后才发现当初的愚蠢,为什么不肯再多让你一步,就一步,却失去了……我还有机会吗?

别哭,对不起,没有就算了,我不想破坏你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啊,我可以一辈子为你守住当初的誓言,对不起,对不起,请你一定要幸福,这就够了,足够了,其他的都不那么重要了。

——————————————————————————————

阿列,弗兰,我要你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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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at Safin


你只是个孩子啊,当你狂傲的说如果我在的话,他(罗迪克)绝对不会是世界第一的时候;你只是个孩子啊,当你意气风发站在澳洲之巅,坏笑着说谢谢他(休伊特)的爸爸妈妈妻子教练的时候;你只是个孩子啊,当你被不可一世费天王逼至绝境,气愤的摔掉网球拍的时候;你只是个孩子啊,当全世界铺天盖地的报道你的女友是如何红杏出墙你却一言不发的时候;你只是的孩子啊。那一年,你实现了自己的诺言,战胜了罗迪克;那一年,你成为第一个战胜费天王的人;那一年,库尔尼科娃站在你身旁,笑靥如花;那一年,你带着一个北京姑娘送你的藏饰走过了四大满贯;那一年,你消失了,然后再也没有出现。或者你曾经来过吧,但匆匆,太匆匆。我甚至记不得你来时的模样,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落寞的背影,与我们的年代,渐行渐远。

其实,你真的只是个孩子啊。






Stephen Hendry


至今我都弄不清斯诺克的规则,但这不妨碍我喜欢看。

至今我都数不清他一切辉煌的成就,但这不妨碍我对他的景仰。


至今我都无法收集出有关他和保罗亨特的一切交集,但这不妨碍我坚信他们是相爱的。


至今我都难以接受他们终于离开我们的事实,但这不妨碍我继续回忆着我所深爱的一切。


再次高声朗读这阙词吧,以纪念所有逝去的人们——

 


满斟绿醑留君住。

莫匆匆归去。
三分春色二分愁,更一分风雨。
花开花谢、都来几许。
且高歌休诉。
不知来岁牡丹时,再相逢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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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geni Plushenko


我百度了一下才记起他的名字,他似乎离我太过遥远了。遥远的只能靠听说来收集关于他的记忆碎片。怪只怪他不应该出现在那个冬天,金色的发丝在北京的夜空中飘摇,和他的笑容一样明亮。怪只怪他不应该轻易的付出那个拥抱,让无数少女的心都发了慌。他和妻子相遇在一个转角的大街上,他驱车追赶了她三个街口,他认定她是他的唯一。我以为那是一个或美丽的或气质卓绝的女人。事实上,普留申克夫人和绝大多数的中年发福的俄罗斯妇女没有什么区别,而普留申克本人在婚礼上甚至吝啬于付出一丝笑容。后来,我知道了普留申克夫人的另一个身份——俄罗斯体育总局局长的千金——我对他有点失望——然后我确定之前所谓驱车追赶的罗曼蒂克是纯粹的杜撰——听说他即将离婚了——他妈妈说他的妻子是一个阴险的女人,她一点也不支持他的事业——听说他马上要复出了——也就是说,我们很快可以再次看到王子翩翩起舞了——听说他的住房问题是普京总统亲自过问并解决的——听说大家都很怀念他——听说,哦,关于王子,我只剩下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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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wan Mcgregor


You have beautiful eyes. I wish I could swim inside them.


如果你在意大利偶遇一位男子,他可能会这样对你说。


如果我在苏格兰偶遇
Ewan,我一定会这样对他说。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他的时候,我的注意力总会集中在他的眼睛上。可能那里特别清澈吧。有时候他纯洁的像一汪清泉,有时候他放肆的令人不齿,有时候他顽皮的像劣迹斑斑的少年,有时候他严肃的犹如千年寒冰,有时候他寂寥到神经末梢发痛。这就是他,落拓的愤青,浪漫的文艺青年。他有着令我无法抗拒的嗓音,就像罗比威廉姆斯,浓浓的带着点鼻息的尾音,每次我即将遗忘的时候,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就会让我重新记起一切:比如年轻幼稚的于连,比如浪荡疯狂的马克,比如留着阿福头喜欢磨咖啡的美国大兵,比如老成持重的欧比旺,比如温润缠绵的少年亚当,比如迷茫的望着卡珊德拉星空的中年失意男,比如骑着哈雷只身涉险的父亲,比如肩上的刺青,比如苏格兰格子的短裙,比如恍惚依稀中站在威廉华莱士走过的高地上满脸幸福的吹风笛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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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sh Mourinho


我说的太多了。真的。剪辑一些碎片吧,以飨自己。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穆里尼奥喜欢说胡话,喜欢大放厥词吸引公众的注意力。于是惹恼了弗爵爷(虽然他一向没什么口德),惹恼了温格教授(虽然他一向彬彬有礼),惹恼了里杰卡尔德(虽然他一向没什么人品),惹恼了英足总,惹恼了欧足联,惹恼了一堆乌七八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莫名其妙的广大群众。虽然穆里尼奥这样做是因为有人亲眼在2004年的圣诞节看见切尔西的队长特里酩酊大醉左拥右抱两位美女走进切尔西酒店,虽然穆里尼奥这样做是因为加拉和帕克在更衣室里大打出手从而引发了一场混战,虽然他牺牲了自己,亲手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大义凛然的让各界对自己口诛笔伐,让自己作为焦点,为的就是掩盖这些球队内部不和谐的声音,像鸡妈妈护小鸡一样维护自己的队员(所以当初我会说哦也穆鸡是只老母鸡)。只是,在换来球队所谓的和平公众形象的同时,失去的是英足总和欧足联的庇佑和喜爱,甚至是最基本的礼待。所以切尔西的赛程永远是一周之内主客场来回跑三圈;所以切尔西的对手永远是最难啃的骨头;所以切尔西永远在淘汰赛里先打主场;所以切尔西的球员经常莫名其妙的就被禁赛;所以裁判最爱无视其他球队的队员对切尔西球员的粗暴侵犯(加拉被人揣成那样裁判连个P都没放);所以裁判总在埃辛伸腿的时候给他张黄牌(即使他可能只是想伸个懒腰);所以第四官员特别热衷当穆里尼奥从教练席上站起来的时候像看贼一样盯着他不放(即使他可能只是想活动一下筋骨);所以......呵呵,还不够多吗?!

 

——我仰慕着你,亲眼见证着我仰慕的你的切尔西愈加混乱不堪;我仰慕着你,亲眼见证着诸多记者多你的幸灾乐祸口诛笔伐;我仰慕着你,亲眼见证着你渐行渐远的身影;我仰慕着你,却手足无措的坐在那里,绞尽脑汁的想,明年或明年的以后,我是该仰慕你,还是继续仰慕你曾经成就的切尔西?
   
我仰慕着你,请求你,为了我的仰慕,为了我们的仰慕和崇敬,留下来,别走。
   
我仰慕着他,请求您,为了我对他的仰慕,为了我们对他的仰慕和崇敬,为了59场斯坦福不败,为了三年内的5个以后一定还会更多的金光闪耀的奖杯,请不要让他离去。

 

——您终于还是走了,带着您的骄傲,带着一身的荣誉,带着我对您分分秒秒无时无刻的仰慕,带着所有切迷的爱戴和崇敬,您终于还是走了,请留给我们一个坚毅的背影好吗?无论您今后会以何种身份来到斯坦福,都不能阻止我们对您的怀念和拥护,也许那时候我早已追随着您的脚步,回到日益陌生的斯坦福,回忆起曾经在我心中循环放映过无数遍的只属于您和切尔西的神话,发出令天地都动容的叹息。
是不是注定要消逝的,就可以当作不存在?是不是注定要萧条零落的,就可以当作从来没有发生?
您终于还是走了,我心中早有预感,只是一直不愿意直面。现在大幕终于落下,您和我都可以休息了。

斯坦福的剧本,在第四幕之前你已离去。于是只好,演一场,主角缺席,没有结局的戏。

 

 ——多年后已经老眼昏花的我在某个下午孙女看电视的时候依稀记起曾经20岁的夏天爱上过一支叫切尔西的球队。里面有一个我仰慕的男人,一个我敬佩的队长,一个名字翻译过来是指路明灯的六角型脸的球队灵魂,一个我用心去疼的鬼灵精,一个我死活也看不上的非洲前锋,一个我怎么看怎么像70年代生人的荷兰小孩,还有,还有......哦,抱歉,我老了,想不起那么多了。我戴上老花镜,看着依旧有点模糊的电视屏幕,里面正在报道一支叫切尔西的豪门球队的种种冠军记录,镜头对准了他们的荣誉纪念堂,我很努力很努力的看,然后我看清了他们的脸。我仰慕的男人笑靥如花,怀里搂着一个我记不起是叫布什么还是叫费什么拉的队员;我敬佩的队长举着一个好象是叫大耳朵杯的东西,指路明灯在笑,鬼灵精在笑,非洲前锋在笑,荷兰小孩也在笑。电视解说告诉我,切尔西拿了无数的奖杯,获得了数不清的荣誉,是当之无愧的豪门球队,他们的历史让许多球队无法企及,他们得到的冠军数量让每一支俱乐部只能望其项背。而给这支球队做出最大贡献的是已故的前任主教练穆里尼奥,他带领着以特里为首的球队...........


——其实我知道,您从来也不是天使,否则身上不会布满伤痕,不会受到人们的谴责和误解,不会在现实中历经着铭心刻骨的痛楚。但是就算您不是天使,我也要把您当作天使,替上帝送去对您的关爱与怜悯。因为Em meus olhos, você é um anjo, naturalmente, você não é anjos(在我眼中,您就是天使,当然您,并非天使)


如是我闻,仰慕比暗恋还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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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 Turner



    这是个别扭的小孩,做着别扭的音乐,唱着别扭的歌儿,别扭的弹着吉他(某女说像抗着枪要冲锋陷阵),留着别扭的发型,念着别扭的口音,带着别扭的女朋友,不时露出别扭的笑容(他的嘴是歪的)。有些像年轻时代的
Al Pacino,圆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灵动的思想。

我说I bet your mother look good on the dancefloor。下回能别带两个惊悚的妞儿从酒店出来然后被拍个正着么?好歹弄个赫丽那级别的,看起来比较舒服。

风格还是脸蛋,这真的是个严肃的问题。

你的乐队有三个致命的弱点:没有代表作。首首大红却首首没有标志性。就连Coldplay还有个Yellow撑面子呢。

不会煽情的吉他手。趁早换人吧,不然你连不插电都没得搞。

不谦虚。别以为像你前辈Liam那样动不动就爆粗口骂娘的愤青范儿叫性格,那叫没有责任感,不成熟,应人人得而唾弃之。好好学学Bono,那才是榜样。

啥时候结婚通知我一声,我从大洋彼岸给你寄点蚁力神。

就这么着吧,小孩儿快点长大吧。姐姐我看着你呢。摸摸头毛,乖,玩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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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碎的插花——

 

钟汉良

我选择性忘记“小太阳”,而刻意记住纳兰容若。也许是他的表演让我更加认可纳兰,也许是对纳兰的热爱让我对他另眼相看,however,谁说的清呢,总之我喜欢他们两个就是了。

 

Andriy Shevchenko

有一件事我和我妹很像,总以为他就是《战争与和平》中的小王爵安德烈。

还有一件事,《西西里之歌》中塑造的黑帮保镖的形象太完美了,难以忘怀。里面有一句台词我一直清晰的记得——“……齐达内老奸巨猾……

 

Johnny Depp

他可耻的沾染了商业炒作流水线上的铜臭气。于是他俗了。

我鄙视所有因为那个烟熏装娘娘腔的海盗而记住或是喜欢他的人。一群根本不懂电影的Marysue

我无限怀念出现在独立制作中的Johnny,那里没有肤浅的欲望,没有眼花缭乱的声色,没有矫揉造作的辞藻,只有最单纯、最原始的梦想。

我无限怀念和小众一起偷偷喜欢他的日子。

我无限怀念那个可以骄傲的大声说“我们就喜欢Johnny Depp这样的性格演员”的日子。

我无限怀念那些他只属于Tim的日日夜夜。

甚至于我现在,都已经开始忘记,寂静的深夜中,为爱德华流下的眼泪。

 

 

Gary Oldman

他是一座神龛。后人皆无法望其项背。

Uma是否还会记起他呢?带着笑,或是很沉默。

 

Kevin Spacey

他上辈子是不是变色龙?

 

Jason Wade

Everything she does is beautiful ,everything she does is right。这是我听过的最美丽的歌儿~

 

John Terry

Oh Captain , my captain!

他要是我哥哥该多好。





后记:

猛然发现这篇不完全回忆录居然写了将近一年。上一个冬天某位男士问我最近在干什么,答曰写回忆录。他说等写完了给我看看啊,我说好啊。于是就这样晾晒了人家许久,直到又一个深冬来临。事实上我也根本不记得这位男士到底是谁了,只记得我曾经欺骗了人家纯真的感情,在此郑重说声对不起。如果你有幸在2008年的尾巴尖上看到了我这篇披着回忆录外皮的杂文,请接受我诚挚的道歉。其实就连我自己也是昨天刚刚翻出这个已经沉寂已久泥泞不堪的大坑,并决心且真正把他填完了。欢呼雀跃一下吧~圣诞节降临了。请容我装13的用标准伦敦腔提前对大家说一句——Happy Christ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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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2 12:59:00 
 路过一段爱情(谨为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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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首歌是用来怀念欧文的,曾经那样意气风发的翩翩少年。请点击PLAY。)


我,自由撰稿人,爱好摄影,年龄已经超过三十岁。  

    过了三十岁依然没有结婚的女人,要么是同性恋者,要么是锋芒毕露的女强人,再不然就是性格上有某种缺陷,找不到可以嫁的人。我说我三者都不是,但我的确是个停不下来的人。生命对我来说是一场充满各种可能和诱惑力的旅途,只是没有那张回程的车票。正因为没有回来的路,所以我更加相信不停的走着远比安静的呆在一个地方,只看一种风景要精彩得多。

进入八月份,是北京最为难熬的季节。今年的秋老虎更是厉害。我躺在沙发上吹着电风扇,神情困顿。虽然很热,但空调依然像壁花一样,被当作装饰品悬挂在墙壁上。我讨厌那种人造的凉爽,只会让人愈加贪婪。我想我该出去走走了,于是打电话给我的出版商——一个乌克兰男人,安德列·舍甫琴科。但他更喜欢我叫他舍瓦,他说听起来像个中国名字。

   我呸,真没文化,这名字哪里像中国人了?但看在我和他是多年好友外加合伙人的份上,我说,这真是个好名字。我告诉他,按照合同上说的,我还有一部书要他出版。我打算写个旅行见闻,最晚八月中旬动身。

   我这次欧洲之旅的第一站定在了意大利。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因为我拜托走后门的人,打电话跟我说,你的签证已经办妥,意大利的。我在首都国际机场的候机大厅里给舍瓦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要消失两个月。然后,我关掉手机,静静期待着我的罗马之行。

   在境外转机的时候,我又改变了主意,决定先飞米兰。我就是这样,喜欢一个人随心所欲的做事情。不按常理,没有原因,也不习惯和谁解释。用北京话说,一个人没家没业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当飞机到达米兰国际机场时,在空中多盘旋了几圈。听说是为了避开低空的雨云。最近意大利降雨频繁。下了飞机以后,我来到市区,住进了一家叫做罗马之家的旅店。不是因为他多么的豪华,或者房价多么的便宜诱人,而是因为他的名字。我想在米兰城里,这位置根本算不上好的地方,居然可以堂而煌之的标上罗马之家,这样一来还有生意做吗?

   果然,推开大门走进去,我看见大厅里冷冷清清的。提着不多的几样行李,我走到柜台前,没见到一个侍者却看见一个金色头发的男人正趴在台子上睡觉。于是我便拿起照相机拍了下来。快门的声音惊醒了他,于是他睡眼朦胧的抬头看我。我告诉他胶卷冲出来以后会把照片给他,并且向他要了一间客房。

   房间不大,但有24小时热水。现在店里只提供早餐,午餐和晚餐还不行。原因很简单,以前的厨师不干了,新的还没有着落,已经写了招聘启示。房间里有电扇,没有空调。很好,正和我意。

    他过来帮我提行李。我说自己来就好。毕竟,我一个人旅行惯了,不喜欢给别人平添麻烦。再说,我的行李根本不重。可他却一脸纳闷的看着我,然后提起我的行李说,女人应该习惯接受男人的帮助。

   我就这样住了下来,在托蒂先生开的这家旅店里。他就是那个在柜台上独自睡着的男人,是老板也是店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员工之一。米兰的天气很好,只是早晚都会下雨,出门要记得带伞。托蒂先生说现在已经是雨季。我很清楚,这次出来的目的不是吃喝玩乐。于是,第二天我就开始了工作。 我先是采访了一位服装设计师。女性,四十岁上下,不婚主义者。在她的店里,我们从流行元素到色彩搭配,从她的不婚情节到SEX伴侣数量,可谓无所不谈。她说,我给她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第二个,是在一次外出晚餐时,那家餐厅的主人。男性,年龄不详。结婚多年,有两儿一女。采访过程中,他的情人到店里找了他两次。

接着,是周末去PUB时认识的一个英俊男人,同性恋者。有着固定的几个亲密恋人。

然后,天气开始变得糟糕起来。先是水城威尼斯水位暴涨,已经把好几批观光客滞留在那里。然后,意大利中部也开始连续降雨,最后连我所在的米兰,也未能幸免遇难。罗马之家进了水,一层的地板遭了殃,但损失似乎并不大。只是托蒂先生不得不般到二层来住。我们成了邻居。

   雨还在下不停,我在房间里无聊的调换着电视频道。每个台都是聒噪的意大利语,其中有一半在播体育类节目,另一半在播文艺和新闻节目。我起初很吃惊政府为什么不想办法治理水害,只是劝告老百姓尽量留在家中,没事别到不熟悉的街上走动。但后来看到罗马圆形竞技场也泡在洪水里,我也只好见怪不怪了。

   我开始整理前几天的采访录音,并把它们写成稿子。这才是我最关心的事情。不然,我的临时老板舍甫琴科会开着乌克兰的30战斗机追杀我到地球的任何角落。

   一旦开始工作,我的狂人本质必露无疑。其实,这一周的采访给了我不少灵感,再加上身处异国他乡本来就是一件奇妙的事情,于是我写得酣畅淋漓。不知不觉中五六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当我从工作中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此时,我脆弱的胃开始隐隐作痛起来。这是我从十九岁开始随欲而安,追随灵感四处漂泊的生活留给我的纪念品。因为有时候一走就是十几天,甚至几个月,我一个人没有办法好好照顾自己的胃。我想,也许吃点东西就好了,至少喝些水。可当我站起身来,却觉得头昏脑涨,腹中的疼痛阵阵加剧,冷汗也涔涔的冒了出来。一种不好的感觉向我袭击过来。我勉强走到门口,伸手拉开房门后,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在黑暗降临的那一刻,我脑中想,难道我就要这样死在异乡了吗?就这样一个人来一个人走?在那一瞬间,我觉得孤独比死亡更加可怕。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观察室的病床上,鼻子里闻到的都是消毒药水的刺鼻味道。护士告诉我,是一个叫托蒂的先生半夜送我过来的。

 昨晚我回来时就看见你倒在门口,他说。

   我向他表示感谢,并告诉他我的胃病是老毛病了,不过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回去以后,我将他替我预付的医疗费如数还给了他。他没想到我如此着急要还给他钱,还手忙脚乱的跑到楼下的咖啡店里换了零钱找给我。我跟他说,大多数东方人都很看中人情世故,不愿意拖欠人情,能还的要尽快还。

   接下来的一周,我们成了朋友,他跟我介绍周围的环境和设施。当他听说我不是单纯来观光的游客后,感到很吃惊。他问我,你是作家?

 我说,是的。我写书还摄影。他听后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对此,我并不感到意外,因为对一个身高尚不足一米六的娇小女人来说,自由撰稿人、独立摄影师、自助旅行者都是些不沾边的工作。但他对我的职业表示钦佩。

 我问他,你那天怎么会出现在我门口?

   他说,我去看一个朋友。刚好回来。

   相片里的人?我问他。他说,是,并把相架递给我说,他是我的爱人。

   照片上是一个英俊的年轻人,五官端正且充满锐气。他的眼睛很漂亮,有镜头恐惧症。这一点我从他略带羞涩的眼神里轻易就可以看得出来。照片中这个黑色头发的男人,是那种能够让男人和女人同时着迷的人。所以,当托蒂先生说他爱这个男人的时候,我并不觉得惊讶。我问,他好吗?他皱了一下眉毛,然后说,他出了意外,在两年前。

   我放下相架,静静听着。在一片沉默当中,我等待着,等待着他说个故事给我听。我知道,他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他说,两年前他出了交通意外。那时,他们还住在罗马。医生说命是保住了,但能否醒过来就要看他的毅力了。于是,他一躺就是好几个月,大家都以为他没有希望了。从他住进医院的第一天起,他就陪在他身边跟他说话,给他洗澡,拿来他们从小一起玩耍的照片给他看……就这样,他奇迹般的苏醒了。但就在他睁着惶恐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时,他才知道,他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所有曾经属于他俩的记忆。

  为了给他治病,他结束了在罗马的工作,带着他来了米兰,因为这边的医疗条件要好一些。这也就是这家旅店被叫做罗马之家的原因。

  我问他,那现在呢?他说,治疗相当有效。他已经开始恢复了部分记忆,但却仍然记不起他来。他只是知道他对他好,但却不记得他们之间的种种经历以及他们曾经有过的亲密关系。

 我在米兰呆了将近三周时间,这已经超过了我原先的计划。于是,我不得不和托蒂先生告别。记得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早上,当我敲开他的房门时,看见他一脸倦容,显然是一夜未眠。我走进去把这三周的房费缴清。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他突然对我说,亚历要结婚了。他的家人昨晚把他接回罗马去了。说完,他就颓然的坐了椅子上,像一堵被抽去了脊梁的墙,坍塌了。

 我站在他的身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够安慰这个受伤的男人。最后,我只能轻轻的说,你一定是住在他心里最深的地方,所以他会最后一个才想起你来。但当时我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然后突然想起一句中国的谚语。我说,守得云开见月明。虽然我知道他不可能听懂这话的意思。

   离开了梅雨季节的米兰城,我又继续向西出发。长途的旅行会给人一种时空错位的感觉。今早我在巴黎的床上醒来,身上穿着COCO·CHANLE的N°5。

几天以后,我又游历在比利时的花钟广场上。然后,在阿姆斯特丹港口上船,穿越寒冷孤寂的北海来到飘着雪花儿的奥斯陆……一路上,我拍摄了太多美丽的、壮阔的、旖旎的风景,遇到了太多有趣的、无聊的、健谈的、沉默的采访对象。途中生了一次病,有时会感觉舟车劳顿,但却不是很想念家里。因为里没有人等着我回去,也没有什么我牵挂着放不下的人。